沈怀景拉住了老管家的手。
主仆二人紧紧握着。
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老管家是想跟着回江城的,但他又想给他的少爷留一条后路。
所以,他不能回去。
第二天一早,沈怀景一行人便踏上了归程。
从广州走水路回江城,一路逆水而行,船行较慢,不如下水时来得畅快。
老管家派了几个人跟着,许博雅也不放心,也派了十来个人跟着,所以他们的队伍也算不小。
军医官打了午饭端进船舱,沈怀景正在写信。
“给少帅写信?”军医官把饭菜放在桌上。
“嗯,马上写完了。”
沈怀景出来一个多月,给白凤轩写了十来封信,差不多是三天一封。
但是,也不一定。只要他想那个男人了,或者是睡不着,就会给白凤轩写信。
他的文笔很好,毕竟从前是想学文学的。
写完最后一句,折好信纸,塞到信封里,准备在到达下一个码头补给的时候,把信给寄出去。
“马上要到洛川了。洛川水寇匪患多,江上时有被劫船只,看来明天,咱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沈怀景吃着饭菜,与军医官说着路况。
“我刚刚也跟船老大聊过这事。他说上个月,他的船才被洛川的水匪劫过一回。好在是这些人要钱不要命,只要给钱,一般都不会伤人。只是,咱们这回带的货”
东西装船的时候,武器伪装成机器零件,所以,哪怕枪支这种东西挺沉,船上的人也只当是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