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是没有回应沈怀景的。
现在面对白二爷,他倒是更能坦然一些。
或许是觉得,白二爷终究是个外人。
“理由?一直装傻的理由?”
白二爷直击问题的中心。
陆昭文苦笑了一声,“我是个懦夫。”
“你确实是!”
“怀景来监狱见我那天,我才得知爱妻已故。我们的感情很好,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什么都好,是我对不起她。我没想到,她会为了救我”
陆昭文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白二爷也没有安慰他,只是静静等着他继续。
“我是个该死的人。要不是我,沈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最初,周楚洋跟我提钨砂矿的时候,我就很心动。我知道,那东西赚钱,是座金山。
回家跟父亲说这件事,父亲本是不同意投资入股的。一方面是投入比较大,二是开采方面也有一定的难度,我们都不懂这些。父亲经商多年,更为谨慎一些。自己不懂的行当,是不愿意踏足的。是我一直劝说父亲”
陆昭文讲述的故事有点长。
当初周家在江城附近的山里发现了钨砂矿,但以周家当时的实力,没有钱去开采这个矿,就拉了一些人入伙,这其中有就有沈家,而且以沈家的实力最强。
周沈两家本就是世交,关系一向不错,再加上从前经营的行当也不冲突,没有任何的竞争,所以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当周楚洋跟陆昭文提钨砂矿入股的时候,陆昭文还特地去看了那个矿,并且也做了一定的功课。
知道这东西利润大,再加上如今全世界都在打仗,钨砂矿就是军备物资,只会在以后价格更高,这是一个非常有前景的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