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了他的小兔子都不行,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凤轩,你这般罚他,我又如何去见齐修呢?是不是我也得挨上二十鞭子,才能赔齐修受的那些伤和挨的那颗子弹?”
“小景,一马归一马。齐修他自己”
“沈少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少帅说得对,我确实应该长点记性,不然以后说不定还会闯下更大的祸。沈少爷待齐修好,我自是感激不尽。但我做错了,就是错了,我认罚,我也感激沈少爷把齐修背下山。不然”
齐荣一时哽咽。
他当时在鸡头领看到自己弟弟一脸的血,再探鼻息,都没有气了。
气疯了,也杀疯了。
哪里还顾着仔细查看,只想把伤他弟弟人都给杀了。
幸好沈怀景去了,也把他弟弟给背下了山。
如果等他把黄六抓回来,再去寻他弟弟的‘尸体’,怕是人真的死了也不一定。
毕竟,当时流了太多血。
沈怀景到底是没能替齐荣免去这一顿鞭子,而方瑜则在房里听着院子里鞭子抽打的声音。
每抽打一下,她都会下意识地捏紧拳头。
那个野男人,就是个蠢货。
她在心里骂齐荣。
骂归骂,骂完了又觉得齐荣特别男人。
错了敢于认,哪怕是死,也不会皱眉头。
这个世道不好,她见过太多没骨头的男人。
院子里的鞭子声停了,方瑜这才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齐修正扶着他哥往屋里走。
约摸二更时分,齐荣因为身上疼,还未睡着。
门被人推开,趴在床上的他侧头看向门口。
方瑜拿了盏灯正好进来,微弱的灯光并不明亮,显得方瑜的脸也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