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见沈怀景,赶紧迎上前去,“不知道是沈少爷来了,有失远迎。”
沈怀景的目光落在谢小楼脸上,真真是个妙人,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谢小楼嘴角勾起浅浅的笑,亦不说话,等着沈怀景走近。
“谢老板,听说今晚唱《贵妃醉酒》,我可是来听的。”
谢小楼似乎有些恍惚。
半年前,沈怀景来永兴社找他时,他是那个在高位的人。
哪怕他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但他在心里觉得,沈怀景来找他,是来求他的。
时移世易,如今他落魄了,但一身军装的沈怀景却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真好啊。
人家只不过在白凤轩身边几个月,而他这个待了几年的,从前是戏子,如今还是戏子。
既没能为白凤轩做些什么,更没能走进白凤轩心里。
这一刻,他的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几分伤感。
他为自己。
也为这命运。
“是,是,是,今晚谢老板的《贵妃醉酒》。”老板赶紧接过话去,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