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周老爷子,“父亲,我不也是为了找到那些东西吗?”
“黄六是个草包,不管他能不能从沈怀景里那里拿到东西,对咱们都没有坏处。而且,沈怀景或是白凤轩都不会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系。我不会连累周家,更不会连累父亲和父亲的大事”
“连累,你他娘”
周老爷子还想抬手打人,但手被抓着,只得骂道:“白凤轩不知道?他要真不知道,咱们的船会无缘无故在云州被扣?你个猪脑子。”
周老爷子给了儿子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周楚洋吃痛,到底是松了手。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这一刻,他不恨是假的。
不只恨白凤轩,恨沈怀景,也恨他的父亲。
“父亲,”他强忍着此刻的痛楚,“如果白凤轩知道我跟黄六有关系,会只扣下船只吗?怕是早带人把周家给围了,儿子也没命站在这里挨你的骂。”
“你”周老爷子自然气得不行,但理智又告诉他,周楚洋说得也不无道理。
“所以,还是钨砂矿的事。咱们虽然上了供,但白凤轩并不满足,上供他要,入股也要。”
周楚洋会来,这是在沈怀景的意料之内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周楚洋会来得这么早。
他与白凤轩正吃早餐,金寨主打着哈欠刚进来,见沈怀景正往外走,便问了一句:“这么早就有访客?”
沈怀景‘嗯’了一声,快步出去。
白凤轩坐在桌边,打量着金寨主的一脸倦容,“叔父昨夜辛苦了?”
金寨主坐下来喝了口茶,目光落在白凤轩似笑非笑的脸上,“比不得少帅辛苦,那么大动静,还真当我们都是聋子。少帅,我就是有点好奇,你说你这腿都确实是年轻人,有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