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举起杯子,周楚洋还在愣神,沈怀景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把老管家跑了这事说给周楚洋听的。
既然周楚洋喜欢玩误导这种话术,他也不妨学一学。
午饭后,沈怀景就离开了周家,但没有直接回沈宅,而是去了一趟陆昭文住的院子。
江太医已经给陆昭文看过了,还在他头上施过几针,最后开了个药方子,说是先吃吃看,不一定有效果。
小元被白二爷带着正画画,金寨主则坐在树荫下喝着茶,悠闲得很。
沈怀景去看了陆昭文出来,也就在金寨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失望了?”金寨主问。
“没有。早不抱希望了。”
“想得开就好。”
金寨主跟其他人的话一向不多,也就是面对白二爷的时候,嘴才跟抹了蜜一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沈怀景也没有什么闲话跟金寨主聊的,只是想起了在省城那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纱布,淡淡问了一句:“王爷觉得那样的确认,有意思吗?”
金寨主喝了口茶,侧头看沈怀景,“没意思。那种药,一般人扛不住,你好歹得扒一下姑娘或者是小子的衣服。这个都没有,你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