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没应声,倒也像是默认了。
沈怀景上次见陈宇是自己受审的时候,他当时没功夫细看这个做笔记的年轻人。
后来审他的人出去了,陈宇上来跟他说话,让他安心,他那时候被打得太狠,也没心思看这个年轻人。
刚才陈宇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在外面打量了陈宇好一阵,他确实更早之前见过陈宇。
“应该是四五年前,华人留学生的一个新年舞会上。对吧?”沈怀景又问。
陈宇点点头,“沈少爷好记性!”
好记性个屁呀,他也是刚刚才想起来。
白凤轩曾跟他的父亲这样说过:老子想把人弄回来,有的是办法。
那夜在山洞里听白凤轩说旧事,他其实是当白凤轩威胁他父亲而已。但现在看到陈宇,才明白,白凤轩那话不是威胁。
“你不是在巴黎留学?”他又问。
在巴黎留学的华人,他大都见过。而且他跟陈宇算是老乡,更不可能不知道。
“我在伦敦。”陈宇如实答道。
在伦敦留学的人新年的时候却跑到了巴黎去参加一个华人留学生舞会,这怎么听都有点不可思议。
他是闲得没事干吗?
“那陈局长的舞可跳得有点远。”
陈宇被他这一揶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少很想你。我便替他去看了看沈少爷。本来,我还拍了几张你的照片,想回头寄给三少。但那几张照片都曝光了,很可惜”
二人正说话,齐修过来叫陈宇去书房,他们的对话也就暂时中断。
白凤轩,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你是白痴吗?
可把沈怀景给心疼坏了。
书房里,陈宇已经汇报完了情况,等着白凤轩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