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爷这才又坐了下来,“江太医也没有把握,只能先治治看。他已经去煎药了,每日再辅以针灸治疗,先看看效果如何。
当年,王爷从马上摔下来,也说是站不起来了。最后还是这江太医替王爷扎了一个月的针,王爷才有了起色,之后又养了大半年,才得以恢复。所以,老三的事,也急不得。”
白二爷与沈怀景在凉亭里说话的时候,开窗的书房里,白凤轩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凉亭里。
虽然树枝挡住了沈怀景大半张脸,但他也没有移开视线。
谢小楼静静地坐在一旁,他知道白凤轩在看沈怀景,哪怕他就坐在眼前,白凤轩的目光也从来不会追随他。
就算从前那几年,目光是落在他身上,但也从来看的不是他。
“少帅,茶快凉了。”谢小楼提醒了一句。
白凤轩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谢小楼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少帅,我明天就搬回去吧。永兴社那边戏,还是得唱的。”
白凤轩仍旧没有回应。
谢小楼的目光也看向窗外,而他的位置更好一些,可以看到沈怀景的脸。不知道沈怀景在跟白二爷说什么,但他从来不敢那样跟白二爷说话。
每每面对白二爷的时候,他都有种压迫感。
也是,他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戏子,哪里能跟沈怀景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