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昨晚我的脾气不好,我跟你道歉。”
沈怀景停下脚步来,“不怪你。我知道你是顾着我的安危,但这手上的伤,真是我自己弄的。你也别问原由,我也想有一些自己的秘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齐荣当然是没法再追问,哪怕他心中还存了很多疑问。
方瑜这两天因为那个做了大手术的病人,一直没离开诊所。如今病人的情况大好,她赶紧去旅馆找了沈怀景。
“怪我怪我,这两天走不开,你难得来一趟,今天带你好好转转。”
沈怀景此行还采购一些药品,都是些外伤药,多亏了方瑜帮忙。
打仗会死人,打仗也会伤人,药品自然是多多益善。
“你采购这么多东西,怎么,白家军要打大仗了?”方瑜这两日自己虽是没出门,但给沈怀景采购的东西大概都齐备了。
“军队备些伤药正常,不论打不打大仗。”
“未雨绸缪是对的。不过,这些东西都不便宜,特别是这盘尼西林,堪比黄金。都说如今最有钱的是军阀,看来,一点没说错。”
沈怀景不知道白凤轩有没有钱,但这回出来带的这些钱,都是白二爷给的。
而且,他也是那晚在揽月阁与江太医聊过之后,才知道,揽月阁就是金寨主在省城的买卖。
那里虽然不做皮肉生意,但也算是风月场所。
常有省城的达官贵人出入,听个曲,喝个酒,漂亮姑娘,俊俏小子,有的是赏心悦目作陪的人。
这揽月阁主要是替金寨主收集省城这边的一些军政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