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他被掐得太紧,说话有些困难。
只吐了两个字,就没有后续,像是故意吊着对方。
“说,笑什么?笑老子是个废物?”
沈怀景不答,只是笑意更深了些。
白凤轩被他这笑容刺激得吼了起来,“说话!”
“我笑”他拍了拍白凤轩的手,但白凤轩并没有松一点的意思。
“我笑这个时候老子想把你对我做的事,都都做一遍”
白凤轩似乎有点没听明白。
沈怀景又说,“把你绑起来亲你咬你嘴唇给你咬肿还有下面”
他的话太烫耳朵。
白凤轩从前自己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时,只觉得刺激又过瘾。
现在沈怀景说这些话,烫得他的心又热又疼。
就在话音落下时,沈怀景额头上的血珠又滑落下来,砸在白凤轩的的脸上。
他的血是温热的,但又莫名觉得滚烫。
里里外外都被烫得像着了火一般,掐着沈怀景脖子的手,到底是松了些。
“你把老子吃干抹净了,现在让我滚。白凤轩,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除非,你把那些都还给我,让老子也舒服够了,这笔账才算两清!就想这样把我扔了,你他娘的做梦。”
白凤轩听不得他说这些,这完全是在动摇他的心。
他狠下心来,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不想让小兔子就这么给攻破了。
他松了手,语气突然就平淡了,“好,你来。我还!”
沈怀景也没想到,这个狗男人居然这么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