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心头也乱得很,提心吊胆好几天,最坏的可能好像还是要来临了。
他不是自己吓自己,他是觉得对不起白凤轩。
他从未这么自责和难受过。
第二天,医生给白凤轩检查伤口时候顺道拆了线。按说,也就该出院了,等着伤口慢慢恢复如初。
但医生并没有说他可以出院。
白凤轩倒也没有那么想出院,毕竟在医院里有小兔子尽心照顾,他巴不得呢。
待医生走了之后,白凤轩叫了沈怀景,“媳妇,你扶我一把,我想方便。”
“躺着吧,刚拆了线,别折腾。”
“那不行,线都拆了,没什么事了。我今天得自己去厕所方便。”
他执意要起来,沈怀景也没有再阻止,上前扶了他坐起来,然后替他拿了鞋子穿上。
知道他可能会站不起来,沈怀景扶得小心又用力。
白凤轩侧头看了一眼沈怀景,打从昨天起,小兔子就没有笑过,而且昨晚也来得很晚。
他的腿没什么知觉,他不傻,他自己心里也有杆秤,虽然这些人什么都没跟他说。
沈怀景把他的手搭自己肩膀上,又伸手揽了对方的腰,恨不得对方整个体重都压他身上,就怕白凤轩摔倒。
白凤轩脚落地的那一刻,整个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他的双腿没能提供好的支撑,身子坠下去的那一刻,沈怀景努力抱住了他。
但是,他的心却在这一刻,像是掉下了深渊。
之前他的怀疑,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小景,先扶我到床上。”他的声音冷了些。
“好!”
沈怀景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