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掏了钥匙出来一试,果然门就打开了。
推开酒窖的门,脑子里扑面而来是那年躲进这里的回忆。
他笑着,姐姐也笑着,还让他一定要藏好,说母亲肯定找不到他们的。
几口不大的酒坛子还封着泥,亦不知道存放了多久。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酒坛,最终落在最里头的两口箱子上。
箱子都没落锁,只是那样扣着,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里边黄灿灿的东西把他给惊住了。
一条条摆放整齐的大黄鱼就那样在箱里子,就跟做梦一样。
他的手有些颤抖,都不太敢碰那东西。
最终还是抓了一块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嘴里咬了一下,还真的就是黄金。
另一口箱子也打开了,里边装的是同样的东西。
黄白之物,在哪个时候都没有人会不喜欢。
这么多黄金,那得值多少钱。
难道,那些人找的就是这个?
他们家弄得家破人亡,也是因为这个?
紧紧攥着大黄鱼的沈怀景此刻心情太过复杂。
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但就是这些身外之物,他们家没了,人也没了。
这一刻,他好想砸了这些东西。
但是,这东西他还砸不烂。
沈怀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