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轩这话说得他心头一颤。
他的手差一点就扣动了扳机。
“白老三,你敢动老子的开江,今天咱们就同归于尽!”
白颂轩这回可不是吓人,开江那是他的底气。
白凤轩见撩火也撩得差不多了,没必要真因为这么几句话,让他二哥的枪走了火,自己死得冤枉。
他的媳妇还没找回来呢,他可不能死。
“二哥,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又不是不能谈。上回我去开江,咱们不是就谈得很好嘛。”
白颂轩听闻这话,想起了几天前白凤轩也是这般火急火燎去找他,他如何让白凤轩吃瘪,又拿他没有办法的。
有些事,你得认命!
这是他几天前跟白凤轩说的。
劫了白凤轩的军火,不想还,赖皮也好,土匪也罢,反正吃到嘴里的东西,是不可能吐出来的。
而且,他也知道,在开江,白凤轩拿他没办法。
白颂轩这才慢慢收起了枪,然后坐了下来,像是口渴得紧,又猛灌了一口茶。
奈何茶太烫,吃到嘴里烫坏了嘴唇,气得他直骂娘。
白凤轩悠闲地吃着瓜子,“二哥,性子别这么急。这可有点不像你。”
“有话就说,老子没功夫听你废话。”
白凤轩抓了把瓜子塞他二哥手里,“来,别客气,吃着聊。”
“咱们兄弟,不管平常怎么闹,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我的,也是二哥的,不必太在意谁跟谁。”
这话,也是前几天白颂轩在开江与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