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心头一颤。
杀了他?
那晚,他没有喝醉,他都记得。
他自以为聪明,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如来佛的手掌心里。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他倒宁愿那晚他喝醉了。
可是,他怎么敢。
怎么敢那般毫无惧色的让自己拿枪抵着他的头,他就真不怕自己杀了他吗?
这个男人不只是疯,恐怕还疯得很彻底。
“既是怕我杀了你,怎么还日日与我同床共枕。刚刚我给你的若不是图纸,而是一颗枪子呢?你这会儿,怕得死透了吧?”
白凤轩伸手摸了摸沈怀景的脸,手指在下巴冒来的胡茬上轻轻摩擦,“死你手里,我认!”
“你”
说完,白凤轩便吻上了他的唇。
凌晨时分的一次天真,像是做了个旖旎的梦。
素了许久的白凤轩,到底是在天未明之前,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喜。
原本想要试试自己学习成果的沈怀景,也如醉生梦死一般,沉沦在黎明前的黑夜里。
连同他那天真的梦一起。
第二日,沈怀景约了周楚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