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他认。
但他的喜欢,给了就是给了,他没准备收回来,而且也收不回来。
八年了,他没对别人动过心。
老头子说他是畜生,说他是疯子,说他被二叔传染了外国人的脏病,甚至还曾把他关到疯人院里去,说是给他治病。
可是,他也没被治好过。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是病,不,应该说,他也不算是喜欢男人,因为除了沈怀景,他也不喜欢别的男人。
过往的一些不愉快涌上心头的时候,白凤轩微微闭了眼,然后低问了一句:“怕吗?”
沈怀景也有些愣神,不知道他问的‘怕’是指什么。
所以,他也没回答。
白凤轩又补了一句,“一个人被罚跪牌位的时候,怕吗?”
沈怀景心头一紧,他怎么知道?
是父亲说的吗?
还是姐夫说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
沈宅的后院有一间屋子是专门放沈家祖宗牌位的。
但如今,肯定里边没那些东西了,毕竟家都给抄了。
他回沈宅住了这些天,也没有去过那间屋子。
屋子关着门,里边就会比较黑,燃着的烛火跳动,就跟鬼火一般。
白日里还好,至少外面还有动静,到了夜里,四下都安静了,烛火再被风给吹灭,他独自跪在里边,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的都是父亲那两句“你错了没有?你改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