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文有意别过脸去,不想让沈怀景看。
沈怀景自然是不相信夜里摔跤摔成那样的,明明就是让人给打的。
他前不久才跟人打过架,他知道打架之后留下的伤痕是什么样的。
“谁打的?”他问。
“没谁打,就是摔的。”陆昭文坚持。
“姐夫,你对我也不能有一句实话吗?”沈怀景微怒。
“小景,真没事,就是摔的。你好好的,总往这里跑做什么,我不是让你”说了半截,陆昭文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一眼,这一回,倒是没有人在门口守着。
但是,他仍旧压低了声音,“你好糊涂啊。那白凤轩,就是个疯子,你跟他在一处,就是与虎谋皮,你会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占不到半点便宜。他恨着我们,恨着沈家,更恨着父亲,他怎么会对你好”
“他为什么恨父亲?”沈怀景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他”
陆昭文一时语塞。
“父亲对他做过什么?”沈怀景再问。
陆昭文不言语。
“姐夫,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光让我走。我能走哪里去?这是白凤轩的地盘,我走得出去吗?
你要不想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父亲到底对白凤轩做过什么?”
陆昭文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几天前,白凤轩来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