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里总会有花儿开放的。
比如,那院子里的梅花,在风雪之后,在夜里极寒的温度之下,红红的梅花一样盛开,一样恣意着它的热烈。
“白凤轩,你别这样”
“白凤轩,你干什么”
“白凤轩”
“白凤轩”
最后只剩下白凤轩这三个字。
天明时,沈怀景醒来,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一下子,回忆袭来,他下意识地撩起被子,被子底下并非光溜溜的,好歹是让他松了口气。
但那个地方的疼随即传来。
昨晚的一切,全都排山倒海地袭来。
“白凤轩疼”
“很快就不疼了乖,忍一忍”
“白凤轩不要了”
“小景,我的好小景,你就可怜可怜我最后一次”
狗屁的最后一次,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的狗男人。
他微微闭眼,努力把昨晚那些画面打包起来,扔到记忆里某个犄角旮旯里,最好永远别想起来。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白凤轩带了些寒气进屋,看到他醒了,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额头,“嗯,不发烧。”
沈怀景闭上眼,这会儿他不想看到白凤轩,最好是后面几天都不要看到。
但是,他们今天要回江城,没法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