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虽然看起来很镇定,但心里真没有那么踏实。
他没有主动亲过谁,哪怕是在最浪漫的法兰西,他也没能真正的入乡随俗。
他见过当地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亲吻,一开始,他还不好意思,好像自己这个旁观者更丢人一样。
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活了二十四年,他也没有喜欢过谁。
当然,在法兰西的时候,也有漂亮、热情的法兰西姑娘向他表达过爱意,只是他都礼貌拒绝了。
他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因为他并没有对任何女人动心过。
但是,也有英俊浪漫的金发男人追求过他,他也不曾动过心。
所以,他也不喜欢男人。
他大概,什么人都不喜欢。
双眸含羞,即使是他再怎么强作镇定,终究是有藏不住的东西。
白凤轩看着,心神荡漾着,小兔子学了小狐狸,倒是格外有趣,也分外勾人。
这么勾人的沈怀景别人也见过吗?
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对他媳妇的?
或许,面对他媳妇的时候更过分。
那一瞬间,白凤轩的脑子里闪过一些香艳的画面。
那个女人怎么敢
怎么敢碰他的人。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但他嫉妒,他恨,他不喜欢,他想杀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