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当时捅的刀子太少了,应该再多捅几刀的。
但是,想到打眼前过的这副棺材里装的尸体,被野狗啃得不成人形,他又觉得背脊冒冷汗。
有人故意把刘治的尸体给挖出来,还特意放在他姐姐出殡的路上,是想干什么?
要针对他沈怀景,还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应该是冲白凤轩。
白凤轩这条船好像也不是太稳,要是白凤轩哪天让人弄死了,那他
他得快一点,快点把姐夫救出来。
只要姐夫能出来,白凤轩死不死的,他管不着。
沈怀景本来是要回去的,想到这个,转头去了永兴社。
谢小楼是傍晚时候被接出来的,如今夜色已浓,他在白凤轩的房间里唱着新曲。
虽是没了锣鼓唢呐的伴奏,他的唱腔依旧让人沉醉。
白凤轩看着身穿戏服,却没有上妆的谢小楼在屋子中间转着水袖,舞动着身姿,微微有些出神。
“团长,我这新戏如何?”
谢小楼收了收衣袖,缓步上前,白凤轩笑了笑,端起盖碗茶喝了一口,“挺好。”
“今日,为何唱这一段?”放下茶碗,白凤轩随口问了一句。
“那日,怕团长太忙,没功夫听新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