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感觉哥哥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最想看哥哥穿一些性感的衣服,比如带腰链、胸链、背链的,要是真的这样,我想我可能会化身为野兽,将哥哥一整个吃掉!

言朔:小朋友总是冷冷清清的,想看小朋友穿一些可爱的毛茸茸的衣服,最好是带耳朵和尾巴的那种,软绵绵的摸起来手感肯定超级好!

——q059:

会主动索吻吗?

萧砚:会。我觉得对于爱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日常的事,只要有爱在,就会有欲望。

言朔:会,虽然小朋友老是欠账,但我还是很喜欢索吻,毕竟,得到回应的时候是大多数,而且,被回应的那一刻,真的超级幸福!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们就可以随时随地想亲吻就亲吻,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q060:

对方有让你害羞的习惯吗?

萧砚:有。他特别喜欢咬我,尤其是耳朵和腺体,每次只要他一靠近,我的皮肤就会不自觉地红起来。腺体倒还好,耳朵却是一点都习惯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耳朵上的神经太过于敏感。

言朔:有。小朋友干坏事的时候不喜欢关灯,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不习惯,但次数多了之后,也就无所谓了。毕竟,对于我们来说,对方什么样子都见过了。而且,不关灯还能看到一些平时绝对看不到的表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q061:

第一次xx是在哪里?

萧砚:雪山的小木屋。

言朔:雪山的小木屋。

——q062:

当时感觉如何?

萧砚: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哪怕在那一夜之前,我们早已吻过无数次,拥抱过无数次,甚至无数次度过易感期,但所有的情绪与欲望加起来都不如那一夜来得浓烈。尤其是哥哥说那句“我诞生于你,亦臣服于你”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震颤。不需要做什么,我们的灵魂已经融为一体了。我们知晓对方的一切,也接受对方的一切,同样,也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对方,混合着滚烫的情欲与无尽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