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它就要碰到萧砚了,言朔眼疾爪快地立即用鼻子把萧砚小兔子顶到了后面,同时又伸出一只爪子按在了萨摩耶热情洋溢地凑过来的狗脸上。
这才阻止了它的“袭击”。
但言朔低估了大白的兴奋程度,它使了个巧劲把自己的狗脸从狐狸爪子下面解救了出去,然后趁着言朔不备直接将言朔扑了个满怀。
甚至还伸出舌头试图去舔狐狸的毛毛,萧砚看言朔被压一时出不来,便想解救他,结果没想到爪子刚踏出一步,就被一旁的小煤球堵住了去路。
它看着萧砚,喉咙里发出一声温柔的、近乎叹息的低吼,然后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小兔子身上的毛毛。
可能是怕它巨大的体型伤到萧砚,蹭的时候用的力度很轻。
看着两个小家伙眼里的好奇与欢喜,萧砚便也随它们去了,而言朔早就用两只爪子糊住了大白的狗脸,虽然他的爪子不够糊住一张脸,但遮住它的眼睛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大白也怕伤到言朔,即使被捂住眼睛也没动作,反而舒适地在两团软软的肉垫上蹭起了毛毛。
看这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想蹭个没完,言朔沉了沉眸子,动作利落地把大白推到了一边,又趁着小煤球没注意的时候叼走了萧砚,快速地换了个位置。
并严正地警告了一声准备追过来的两只狗子:“我的毛毛只有小朋友能舔,小朋友的毛毛也只有我能舔,在我们没变回来之前,你们要注意保持距离,知道了吗?”
两只狗子还没发表意见呢,萧砚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这是吃醋了吗?”
“难道小朋友没吃醋?”
萧砚心想哪能啊,要是不吃醋他刚才就不会想去解救言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