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乖……”萧砚温柔地摸了摸小煤球的脑袋,这家伙顿时舒服得眯起了眼,还不忘瞅一眼言朔。
言朔看着这一幕,牙根都有些痒,他弯腰一把抱起了小煤球,还不等它反应就往门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喊上大白。
没一会儿,两只捣蛋的家伙就被关在了门外,任凭它们的爪子怎么挠,都没人给他们开门。
“小朋友,你偏心……”言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幽怨极了。
萧砚被这么一打扰,睡意已经散了个干净。
“哪里偏心?”他一脸不解地嘴角噙着笑问言朔。
而言朔的回答是猝不及防地在他肩头轻咬了一口,咬完后才不满地道:“你居然先哄小煤球,你还摸它的头,合适吗?明明吃亏的是我……”
“哈哈哈……”萧砚的笑声一瞬间铺满了整个空间。
良久,他才笑着道了句:“哥哥怎么老是吃小煤球的醋?”说完后揽着言朔的脖颈,侧头在他唇边落了个轻吻。
“还不是怪小朋友偏心,哼╭(╯╰)╮”
言朔也不等萧砚再回答,直接印着萧砚的唇吻了下去,不似萧砚的轻吻,而是急切的深吻。
他的舌尖直接长驱直入,不留情面地开始攻城略地,萧砚的呼吸溢了一声又一声,都被言朔给堵了回去。
而言朔的手也没闲着,直接摸上了萧砚的腺体,大拇指则搁在萧砚的喉结上,可谓是一处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