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哪里会在意,恨不能再来更多。

禁区早就习惯了对方的探索……

“小朋友,还行吗?”言朔摸着萧砚的腺体,轻声问。

“哥哥,你怎么能说我不行?”萧砚却是急了,一下就从言朔身上起来了,双手撑在两边,低着眼眸,沉沉地看着眼前的人。

“所以,继续吗?”

“哥哥,你确定?”

“小朋友不想吗?”

“想疯了都快!”

怎么会不想,他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都在想,欲望早已在心底泛滥成灾……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怕了起来,他怕伤到言朔,他怕他做不好……

“萧砚。”

言朔很少叫萧砚的名字,此刻,他却无比地认真。

萧砚的思绪早就被拉了回来,“哥哥……”

“我诞生于你,亦臣服于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