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比起惊讶,他更心疼。

“戴上去的戒指可能会丢,但纹上去的就不会了,小朋友可不能丢。”言朔说着摸了摸萧砚的头,眼神温柔地都能化一汪春水了。

“你是不是让小家伙帮你使什么障眼法了?”

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才发现。

“小朋友不给我戴上吗?虽说可能会丢,但可不能没有。不过,我也不会让它丢的。”

言朔没回答,萧砚心里也有了答案,便没再多问。

“不许丢,要是丢了,就没收你的小朋友。”萧砚恶狠狠地道,可手上戴戒指的动作却温柔极了。

“你再没收你也是我的小朋友。”

言朔现在开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逗起萧砚来是毫不留情,丝毫没想过今晚能不能睡觉。

不过想来,怕也是不乐意睡的。

萧砚不理他,转过身直接下山了。

言朔跟在后面一声接一声地喊:“小朋友…小朋友?真不理我了?小朋友?……小朋友?”

死不要脸地喊了几分钟后,萧砚怒气冲冲地道了句:“闭嘴!”

可嘴角的笑却怎么压也压不住。

他们一前一后向山下走去,身后是深深浅浅的脚印。

过不了多久,这些脚印就会被新雪覆盖。

但没关系。

雪山依旧在这里。

就像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