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竹溪吓得一口咬住了舌尖,痛得一声轻呼。
“嘶……”
顾寒笙立马将人放开,二话不说就要掰开他的嘴看看哪里受伤了。
萧竹溪却在顾寒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跪了下去。
“请皇上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就要磕头,却被顾寒笙拽住一把提了起来。
他看了萧竹溪两眼,嘴张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罢了,服侍朕沐浴吧。”
萧竹溪低下头,应道:“奴才遵命。”
衣服本就解得差不多了,脱下来也就只是一会儿的事,可看着面前赤裸的胸膛,和胸膛正中间那道疤痕,萧竹溪的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心疼。
他没注意到在他看着胸口上那道疤的时候,顾寒笙正在看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眼里的心疼与异样情绪被顾寒笙尽收眼底。
但顾寒笙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
接下来的沐浴完全是在沉默中进行的,两人都没说话,静得只能听见水声。
从浴池里出去后,萧竹溪又亲手为顾寒笙穿上了寝衣,至于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此刻正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就在他以为任务完成了,可以好好静静了。
顾寒笙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套素白常服,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