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上一秒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爱人,下一秒,我就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喜欢的人、我想在一起一辈子的人,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马上就要结婚的爱人。”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那一天是我这半生中最灾难的一天,我逃跑般离开了现场。

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我消沉了很久,很久……大概过了有三年,我才差不多从那段伤痛中走出来。”

“但自此,我开始发自内心地厌恶跟alpha接触,我也没了再谈一段恋爱的心思,想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爱情的苦我已经吃够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我离开了家族,开始创业,开始发了疯的赚钱,我觉得只要忙起来,就没空去喜欢别人,就没空再动心了。”

“确实,几乎不到一年时间,我的公司就成功上市了,并且发展越来越好。”

“你是不是想问,既然已经不想谈恋爱了,又为什么会结婚生子?”

“嗯,确实有点好奇。”言朔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心这东西,不是想封闭就能封闭的。萧砚的母亲是我创业的第二年遇到的,我们两的相识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只是在同一家咖啡厅的同一张桌子上喝过咖啡而已,甚至第一次见面,我们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