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前走一步,就有一种会陷在雪里出不来的感觉,因为雪真的太厚了,太厚了,太厚了。

两人穿的都是长靴,可雪还是漫过了鞋沿,都快到腿弯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在雪地里跋涉,走了好久却觉得跟没移动似的,往前望去还是高高的白茫茫一片的雪山。

走过的那些路已经被新雪覆盖地差不多了,尤其是最后面的,估计都看不出被踩过。

萧砚第一次知道雪可以那么大,那么厚,而且还不化。

这里几乎没有风,雪花都是垂直降落的,他们的脑袋上、身上此刻都盖上了一层雪。

远远望去,像两个会移动的雪人似的。

“到了吗?”言朔在脑海里问了感应系统一声。

“快了快了,还有三百米左右,主人加油!”

话音刚落,萧砚和言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了无奈,但更多的是坚持,是亮亮的光。

他们有共同的目标,有共同的梦想,有共同的信仰,他们是彼此的光,永远都不会黯淡,不会熄灭的那种。

两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儿。

没想到动的时候不觉得,停下来之后身上都有些发冷,只能靠不断地搓手和哈气来提供一点微薄的热气。

大概五分钟后,两人继续前行。

越往前走雪越深,几乎每一步都像踩进深不见底的棉花里,可见上层的雪都是刚刚落下来的。

但雪再怎么厚也阻止不了两人的步伐。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言朔突然拉住了萧砚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