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忍忍啊,马上就好,老奴手很快的。”

满脸褶子的老太监夹着嗓子慢悠悠地跟躺着的萧竹溪说,手上还拿着刀刃在火上烤,画面看起来颇为诡异。

萧竹溪并没应声,反正这老太监他早就贿赂了,又不可能真的把他阉了,也就没什么可在乎的。

“您这身子,倒是比某些将军还健硕!”老太监举着刀,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竹溪道,眼神在他的胸膛上游走。

萧竹溪不耐烦地说了声“快点”,然后嫌弃地别开了眼。

“放心,老奴我干这一行几十年了,阉过的男人比杀过的猪都多,肯定很快的。”

萧竹溪也不想问他一个老太监为什么要杀猪,只想让他快点结束。

他可不想赤裸着胸膛躺在这里被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太监看来看去。

“成了!”

老太监大喊着举起了血布包,萧竹溪配合着蜷缩起了身体痛苦地呻吟着。

但不远处的床上躺着的少年却是真的被阉了,此刻正大声喊叫着,嘶吼声大得都能把房顶给掀了。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杀猪啊!”

并没见到有人过来,只听一道做作的声音响起。

是来验身的管事太监,他直接越过了萧竹溪,手中的鞭子比他先到了那个少年身边,接着便是破口大骂。

“再喊就扔去乱葬岗!”

说完,又用鞭子抽了一下那个少年的床。

然后四处巡视了一圈,走到萧竹溪旁边时,还道了句:“这个不错,挺能忍的。”

老太监走上前去,靠近他耳边不知说了两句什么,那管事太监便笑了起来,边笑边对老太监说:“这一批是要送去服侍陛下的,可千万不能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