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支箭矢伴随着“上啊!”“冲啊!”向两人袭来,顾寒笙将怀里的萧竹溪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拿过了他手中的佩剑横在自己胸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竹溪,“朕要这天下为你陪葬!”拿着剑便冲了出去。
“咔!”
导演喊了停,萧砚却还死死地拿着手中的剑不松手。
最后,还是场务过来提醒萧砚。
“萧老师,拍完了,您该放下剑了。”
萧砚这才将剑放在了地上。
把手中被鲜血染红的玉佩递了过去后,他转身便向着言朔的方向走去。
言朔的戏份早就结束了,却没有立马起身,而是捂着肩膀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那些箭,好像真的有一根刺到了他,他的肩膀现在火辣辣的疼。
萧砚立马蹲下了身,急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了?”
言朔指了指肩膀,萧砚立马将衣服拨开了一些去看,却发现他的锁骨下方有一片大大的擦伤。
“麻烦叫下医务人员。”萧砚转头向一旁的场务说。
“好,我马上去。”
场务说着就跑了出去。
“你怎么不早说?就这么爱受疼?”萧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言朔,手上却轻柔地帮他擦拭着伤口边缘的血迹。
“忍得住,再说,这不是没多大事吗?”
两人正说着,陈野就过来了。
“怎么样,伤得重吗?要不要去医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担忧。
“不用,这点小伤哪里用得着去医院,等会儿让医务人员帮忙处理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