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哥哥信吗?”

“信,当然信,小砚说什么我都信。”

“哥哥,怎么突然觉得你有点恋爱脑呢?”

“我要是恋爱脑,那也只对你。”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谁,只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滚在了床上。

言朔的手轻抚过萧砚的后颈,萧砚的唇在言朔的喉结上辗转厮磨,呼吸交错,气息混乱。

这场久违的重逢像春的漩涡一般,引诱着他们不可抗拒地沉沦,潮湿又缓慢。

萧砚的唇在言朔的喉结上玩够了之后,转移阵地到了嘴唇上,仅仅只是一下轻微的触碰,他心里便已涌起了一场巨大的海啸,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轻吻从嘴唇蔓延至下方时,萧砚的齿尖轻轻地叼住了一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厮磨。

言朔不自觉地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喘气声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汗珠顺着脖颈滑落,一路蜿蜒,最终不知怎的,到了萧砚嘴边。

萧砚轻舔了一口,道“哥哥好甜。”

言朔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了一声闷哼。

这不轻不重的一声像春夜无声的潮气一般,彻底浸透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萧砚的动作越发狠厉了起来。

当他的手探入言朔腰际时,言朔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那么细腻的布料在指尖被揉成一团,像被春风揉碎的残雪,反反复复,就是落不到地上。

最终,只能被漩涡中心的暗流拖向更深、更远的地方。

春藤在这个夜晚肆意地疯长,几乎要直冲云霄,但最后却又怕长得太快,便稍微减缓了速度,只是一味地缠绕、绞紧、直至在春风的吹佛下迎来窒息般的绽放,这才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