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或许那次相遇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言朔蓄谋已久的重逢。

他突然有点不敢想,如果言朔没有主动靠近他,他也一直逃避着不见他,他们还会再相遇吗?他还会有机会想起这些吗?

可好像,没有这种如果。

因为,言朔一定会找他。

他百分百地相信。

就像言朔百分百地相信他一样。

这是刻在基因与血液里的本能,不需要抉择,只有唯一选项。

他们在飞机上狭小的卫生间里互咬的画面也突然之间窜出了脑海。

言朔拉着他到了卫生间二话不说就咬上了他的腺体,完了还在上面落下了一个轻吻。

他当时觉得身为alpha的尊严被冒犯了,再加上腺体从没感受过那种刺激,他好像很生气地对他说了一句:“终于舍得放开嘴了?”

而言朔抹着嘴角的血,对他说:“它还是懂得浅尝辄止的。”

他却气不过,缓过来后一口就咬了上去,报复性地还咬深了些许。

言朔痛得溢出了一声闷哼,可他不仅没松开嘴,反而像得到了肯定一般,没忍住咬得更深更狠了一些。

感觉出气了,或者说满足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时,他才缓了两口气,慢慢地直起了身。

而那人勾着唇角,笑盈盈地对他说:“小朋友,咬得挺狠呀,报复心这么强?”

他炸了毛一般地回道:“什么小朋友?别乱叫。”

当时觉得这个称呼很奇怪,后来,听多了便也习惯了。

如今却觉得,好熟悉,好怀念。

言朔只会这么叫他,而他,也只是言朔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