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将手中的纸折起来压在了盒子下面。
然后拿出了锦盒里面的小盒子,打开后发现是一串有些眼熟的手串。
眼熟是因为跟自己现在手腕上戴着的那串江与夏用款的手串几乎一样。
可细看起来却处处不同,一样的就只有用的珠子都是黑曜石。
萧砚大致数了一下,发现上面整整24颗黑曜石,每一颗上面都刻了数字,从1到24,在数字相对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福字。
每个数字和福字的笔画都有细微差别,萧砚猛地抬起头,问了言朔一句:“这些珠子都是你亲手刻的?”
言朔淡笑着道:“嗯,手艺不好,小朋友凑合凑合,别嫌弃。”
萧砚想珍藏都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这些珠子我都亲自找大师开过光了,香火也供了,小朋友放心戴着就是。”
萧砚摸着手串上的银色流苏和细链尾端垂着的血月和玫瑰,好奇地问了句:“血月和玫瑰?”
言朔将手串从萧砚手里拿了过来,亲自给他戴到了左手手腕上,才道:“小朋友以后会知道的。”
萧砚也没再多问,而是将右手上带着的那条手串摘了下来。
“怎么摘了?”
“那是属于江与夏的,这才是属于我的。”萧砚说着冲言朔晃了晃左手腕上的手串,然后把原本的那条手串放进了锦盒。
就在盒子要盖上的时候,言朔喊了声“等一下。”
然后他将自己手腕上那条属于陆屿澈的手串摘了下来跟江与夏的那条放在了一起。
“它们(他们)应该在一起。”
萧砚:“是的。”
“改天,我把那张纸条也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