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是忘了,反而那疼痛一直在提醒着他,可他就是不想说。

“现在怎么想起来了?”

“疼。”

又是这个字,言朔已经有点ptsd了,他不知道萧砚疼不疼,他只知道他很疼。

言朔轻轻地拽着萧砚的胳膊,将肩膀上的纱布一圈一圈拆了下来,然后将伤口清理干净,重新敷上了药膏,又拿了新的纱布包裹好。

“还疼吗?”

言朔帮萧砚把衣服穿好,轻声地问了一句。

萧砚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言朔伸出食指轻轻在萧砚额头点了一下,假装冷淡地说:“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他正要把手收回去的时候,萧砚却伸起手把他的手指抓在了掌心里,轻声问:“真的吗?”

言朔沉默了两秒,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可能吧。”

萧砚却笑了,不似之前那般若有若无的勾唇浅笑,而是出了声,弯了眼眸,带动胸腔振动的笑。

言朔突然拽住了萧砚的手腕,将人压到了床上。

“这样很好玩吗?”萧砚冷着声音问。

“你觉得我在玩吗?”言朔沉着声音答。

萧砚虽是被言朔压在身下的姿势,可眼神却一点没示弱,反而有种下一秒就能起身压回去的架势。

只可惜,压回去的前提是他的手臂和肩膀没受伤。

说多了都是自己造的孽。

言朔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鼻尖几乎抵在了萧砚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