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低着头听得认真,而萧砚从李医生说第一个的时候就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紧地皱着,听到最后脸色都白了。
他也想问言朔到底是怎么敢的?
李医生说着就把手中的病历摔倒了桌子上,显然是被这两个不听话的病人气得急眼了。
“我没过肺。”看李医生情绪缓和了一些,言朔才开口解释到。
可这样的解释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很苍白无力。
“所以,我还得夸你抽烟没过肺不成?”
“这倒也不是。”言朔知道不该抽,可他实在没忍住,他已经在尽量克制了。
“你们两个,眼看着治疗得差不多了,结果给我整这一出!”李医生也是关心他们的病情,所以刚才情绪激动了一些。
缓过来后,说话也没那么犀利了,反倒变得语重心长了起来。
边给萧砚拆手臂上临时包的纱布边说:“烧伤本来就很难治,治不好很容易留后遗症,别人都是害怕干这干那,你们倒好,上赶着干,再急也得等身体好了之后啊!”
说完还特意抬头跟言朔多说了一句“并没有建议你抽烟,吸引有害健康,发泄情绪可以选择别的方式。”
萧砚和言朔不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只是,在那样的境地下别无选择。
可听着李医生娓娓道来的“斥责”,他们心底却泛起了异样的情绪。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以后不抽了,戒了!”
萧砚和言朔几乎是同时出的声,还把正在给萧砚上药的李医生吓了一跳。
“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自己学会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