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别忍着。”

言朔清理伤口的动作称不上专业,但却绝对的细心,每一个步骤都仔细又温柔,他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生怕惊着萧砚。

“伤口并不会因为你忍着不喊疼就好得快,疼痛也不会因为你忍着就减少半分。”

萧砚抬起头,在一旁的镜子中看到了言朔通红的眼眶和潮湿的眼尾,他突然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尖锐的、细细密密的疼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嘶——”他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

言朔瞬间就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抬起头问他:“是不是弄疼你了?”他的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心与自责。

萧砚咬了咬下唇,将疼痛压下去了一点,然后开口道:“没有。”

言朔半信半疑地拿起了桌上的纱布,动作轻柔地缠在了萧砚的手臂上,他包扎的时候还故意勒紧了一些,但又不会紧到弄疼伤口。

他包扎好起身的时候,靠近萧砚耳边,低声说了句:“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话音还未落,萧砚的耳廓就红了起来,就连脖子上都漫上了绯色。

言朔却仍不肯饶过他。

“绑到你肯喊疼为止。”

说完后,言朔便直起了身,萧砚却突然抓住了言朔的手腕,将人又拉倒了自己跟前。

鼻尖相抵,呼吸交错,四目相对。

“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可以试试。”萧砚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放低了声音,拉长了尾调。

言朔猛地推开了萧砚,眉头狠狠皱了皱,语气慌乱地丢了句“收拾一下,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就走了出去,越走越快,脚下都快生风了,好似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