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说了句:“帮我推一下。”
夜阑笙忙打开门,快步跑到了言朔后面。
温江雪和宫辞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来了,居然是跟夜阑笙一样的反应,比夜阑笙好一点的是这俩忍得比较好,要哭出来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你们就别哭丧着脸了,你们这个样子我更难受了。”言朔撇了几人一眼,冷冷地说了句。
宫辞和温江雪不约而同地偏过了头,也没回答他。
言朔此刻所有心思都在萧砚身上。
夜阑笙把轮椅推到了病床前,言朔艰难地向前倾了倾身体,伸手碰了碰萧砚的手指。
本就冰凉的手此刻更加得冷,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言朔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将其暖热,可他没注意到,他的手也是冰凉的。
在这种时候,负负是不会得正的。
“萧砚……”
言朔出口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可他仍然拉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喊。
可喊了许久也没有回应,病房里唯一清晰的声音就是心电监护仪传来的“滴滴”声。
沉默被填补了,可心里的破碎与痛却在加倍增长。
言朔感到萧砚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忙转头去看萧砚,却发现他仍保持着那副安静的样子躺在床上,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沈雅之的声音从走廊里传了过来,伴随的还有医生的声音。
言朔轻轻捏了捏萧砚的手指,将轮椅转向了门口。
就在他即将推着轮椅离开的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呼唤:
“言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