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距离演出仅仅只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的状态还能不能继续。但我不想放弃,为了那个曾经不管摔倒多少次都不会放弃的男孩,也为了等待我回来的你们。可是,现实与理想总是有差距的,等出院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距离演出的时间越来越近。没办法,我只能选择深夜练习。为此,还挨了不少骂。”言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萧砚。

萧砚红着眼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段时间,言朔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发了疯地在舞蹈室练习。他实在没忍住,说了他好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言朔哄好了冷着脸的萧砚,然后继续练舞。

久而久之,萧砚知道管不了,便由着他去了。

只是每次都会等到他练完舞,然后检查他的伤势,再给他磕伤的地方上药。

“但当我看到你们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没选错。如果我不来,我一定会后悔。与其说是我给了你们一场演出,不如说,是你们圆了我的梦。”

“谢谢。谢谢你们没有忘记我。”言朔说着再次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久久未起身。

剧场内没再响起掌声,而是错落的抽泣声。

“在踏上舞台的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热爱,从来都是自由的。行业,是没有界限的。未来,或许我们会在不同的场景再次相遇。我相信,我们心底对于舞蹈的这份执着永远都不会消散。”

“无论是舞蹈还是演戏,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而是本能,就像呼吸一样的存在。”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的每个角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再次站上了这个告别许久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