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后萧砚才知道,原来言朔给他留的是全场最佳观赏区的最中间的位置,几乎能看清台上人的一举一动,连一个细节都不会被挡住的那种。

“这里……”

萧砚转头想问言朔,却只说了两个字就被言朔打断了。

“我特意给你留的,放心吧,我付了钱的。”

早在定下来这场演出的时候,他就给萧砚预定了这个位置,不管他会不会来,总会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他的。

“嗯。”萧砚说完顿了一声,又继续道:“没怀疑你以公谋私,放心吧。”

萧砚说完便坐了下来。

“你先去后台准备吧。”

“好。”

言朔走了之后,萧砚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回过神来。

“如果我不来呢?”

他轻轻地说道,不知道是在问已经离去的言朔,还是在问自己。

可这个问题好像本来就是不成立的,因为,不管这场坠机意外会不会出现,他都会来。

区别只在于早到和晚到,有座位和没座位的区别。

以前,他错过了他那么多次演出,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怎么会再错过。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演出开始了。

舞台的灯光骤然亮起,不是明晃晃的白,也不是斑驳的五颜六色,而是深深的暗红色,像血雾一般将整个舞台笼罩起来。

在舞蹈演员还没出场的时候鼓点先至,沉重、整齐,带着铁血的冷硬质感,每一下敲击都仿佛响在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