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紧绷的身体在此刻终于完全松懈了下来,但他的手依旧紧紧地锢在言朔的腰间,生怕一撒手,人就会消失不见。

吻渐渐变得绵长而柔软,衬得寒冷的夜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一点了。”

萧砚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言朔正在给他额头敷毛巾。

“你是怎么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在零下十几度的夜晚出门的?”

言朔边敷边说,丝毫没意识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可萧砚却是没打算放过他。

“这就要问某人了!”

因为感冒,萧砚的嗓音更沙哑了,再加上说话的语气也比较慢,颇有种兴师问罪的意味。

但言朔此刻满脑子都是萧砚,压根没想那么多。

闻言只道:“我知道怪我!可你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说着便拿来了体温计,准备再次给萧砚量体温。

“抬手。”

话音未落,萧砚已经听话的抬起了手,言朔顺势将体温计放进了胳肢窝。

“好了,等十分钟,别动啊!”

“知道了。”萧砚着实是没什么力气,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还带着点气音。

言朔正要去倒热水,萧砚突然拉住了他,道:“等会你也量一下体温,我的感冒传来给你也不是不可能。”

言朔一想到刚才两人的所作所为,耳廓不自觉地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