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言朔带起了耳机,站在了麦克风前,萧砚放好了设备,走出了录音室。

言朔唱歌的嗓音比平时低哑,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气般,但这低沉中又带了点淡淡的温柔,像空气里渐渐苏醒的尘埃,引得人不自觉就想靠近。

| 蝴蝶巷的破碎残缺 让我揭开陈年的伤疤

| 信仰是我最高的理想 可你眼底的暴雪让我迷失

| 若真相是一场即兴剧 让镜头对焦这禁忌的构图

言朔的声音落下的瞬间,萧砚敲动节拍的指尖却还停留在半空中,悬而未决。

制作人忽然笑了。“有意思。”他指着声波图给萧砚看:“你们的音轨重合度居然如此之高,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似的。理论上,这种概率就是完全不存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呢!”

萧砚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但嘴上却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可能是巧合吧。”

“可能造物主创造我们的时候用的是一样的材料吧。”

言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但这话说得却是充满了理想色彩,制作人笑着回了句:“没想到言老师这么幽默。”

萧砚却听着言朔的话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上次注射了特殊的抑制剂时看到的言朔的记忆。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巧合。

但他,也不知道答案。

前面两人的主歌部分算是录完了,但是副歌比主歌的录制难度还高,因为全是两人的合唱,但凡有一句没合上就要重来。

虽然是秋天,但连绵的雨让空气变得很闷热,录音室里也开了空调,但萧砚却能感觉到他的后背还是被汗水浸湿了。

他第三次摘下了耳机,微微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低声说:“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