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宫辞立马换上了一副侍应生的姿态,语调非常温柔非常软地问言朔:“言大影帝有何高见?”
明明是在正常说话,却听得在座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夜阑笙非常嫌弃地看着宫辞来了一句:“宫老板,收收!你真的不适合这一挂。”旁边的温江雪听着夜阑笙的话猛点头。
萧砚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至于言朔,早就起身离开了座位,站到了吧台另一边。
宫辞看言朔上去了,知道他要调酒便下去了。
夜阑笙看着言朔去了吧台倒是有些惊讶:“言哥,你也会调酒呀?”
言朔正在酒柜里面找合适的酒,边找边应了一声:“你拭目以待便是。”
他的动作很熟练,不过十几分钟吧台上已经摆好了五杯颜色各异的酒。
他自己拿了一杯以黑朗姆为基底,加了冻干玫瑰凝血胶囊,整体呈黑红色的酒,给萧砚端了一杯以冰川伏特加为基底,加了椰子利口酒,柠檬汁和蓝橙力娇酒,通体呈冰蓝色+白色的酒。
剩下的三杯都是不同的颜色和口感,言朔喊了几人一声,让他们自己拿。
“这几杯酒没有名字,你们在喝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就可以叫它什么名字。”
萧砚端着那杯冰蓝色+白色的酒,指尖都感到了冰凉,但他并没有松开手。
冰蓝色的部分像是冰川核心凝结而成的古老冰晶,而白色部分就像永远都不会融化的雪山,当那一片深邃的蔚蓝与洁白相交,仿佛看到了世界的尽头,就连时间都被冻结。
冰蓝色的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瞳孔都在微微收缩,就像冰川裂开了一道缝隙,似要将那圣洁的雪山一并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