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杀青宴持续了很久,但却没有往常那般的吵闹与尖叫,只有压低声音的碰杯,不时间有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凌晨三点,下起了小雨,宴席这才有了些要散的迹象。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萧砚和言朔还坐在原地没有离开。
萧砚闭着眼眸靠在椅背上,细雨打湿了他的发丝,雨水在脸上滑落,但他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迹象。
言朔知道萧砚没喝醉,他回车上拿了块干毛巾和一把雨伞后又回来了。
就在他要将毛巾放在萧砚头上帮他擦头发的时候,萧砚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接过了言朔手里的毛巾。
言朔嘴角含着笑,弯着眉眼问他:“怎么突然起来了?”
萧砚伸手指了指雨伞:“你挡住雨了。”
言朔却并没有把雨伞移开,而是说:“别淋雨了,这个季节容易感冒。”
萧砚没说什么,只是盯着言朔的脸,看得认真。
良久,他说了一句:“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言朔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额头,仔细感受了几秒后,温柔地说:“额头有点烫,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有点发烧,快起来,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