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皿底部刻着江与夏的名字,这是江与夏专属的实验器具,宋临川把它偷偷地带到了解剖室。

他要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流在这个玻璃皿中,这是一场自我献祭式的“婚礼”,也是他为江与夏准备的最后的礼物。

他要将他的所有,一分不落地留给江与夏。

镜头转到了放在实验台上的宋临川的手机上,手机屏幕是常亮模式,上面显示的页面是他和江与夏的聊天框。

但只有宋临川输入的一句:“江老师,我知道你就是他们在找的那个人,但我不想告发你,你可以来解剖室一趟吗,我会把我掌握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你,顺便想你坦白一些事,明天早上10点,我等你…”

江与夏并没有回复。

哪怕是身体已经无力到极致,他的嘴角依然保持着微笑。

可随着时间和生命的流逝,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推开的痕迹,江与夏并没有来。

宋临川嘴角的笑变得苦涩无奈,轻得能被风带走的声音说:“你终究还是,没有原谅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两节交握的指骨,指骨被染成了玫瑰色,看起来有种明艳的颓靡。

随着一声“再见了,我亲爱的,江老师……”宋临川的生命也迎来了尾声。

严正坐在画面监视器前,盯着最后定格的画面,喊了一声:“卡…”

他喊得很轻,仿佛还没从那病态的血幕中缓过神来,整个片场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