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把视频通话转成了语音通话。

刚接通,俞雅就问:“小砚,不方便接视频吗?你忙的话妈妈就先不打扰了。”

萧砚:“妈,没有,我在酒店休息。刚好在易感期,有点狼狈。”

话音刚落,俞雅那边就担心地问:“小砚,你一个人在那边可以吗?要不然,叫小雪……”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砚打断了:“妈,易感期只能自己扛,小雪要是过来了,那我两不得打起来,说不定易感期还没完就要进医院了。”

俞雅也是关心则乱,都忘了易感期的时候alpha和另一个alpha待在一起有多危险了。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和你爸打电话啊!”

萧砚:“好。”

“这次在本地拍戏,有空了就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你好好休息,妈就不打扰你了。”

萧砚:“好,我有空了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挂断电话后,萧砚满脑子都是言朔的身影。

“谁说,易感期的时候alpha和alpha不能待在一起了!”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他并没有开门出去找言朔,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浴室。

萧砚没脱衣服,直接打开了花洒,冷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脖颈,锁骨,肩胛滑落,没一会儿,全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