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在萧砚和言朔之间看了又看,最后,再次确认了一遍:“你们的状态确定可以?不行的话等易感期过去了再拍也可以。”
alpha易感期的时候和另一个alpha待在一起可是很危险的,刚才那场审讯室的戏份两人还没有那么多的接触,但接下来的这场戏不同,他们几乎全程都在紧密接触,再加上疯狂的吻戏,他不确定放任两个同样的顶级alpha共处一室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言朔(萧砚魂):“严导,放心,要是真不行我不会硬撑的。”
萧砚(言朔魂)也说:“严导,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吧。”
严正再次听到两人的回答终于是放下了心。
“好,要是有什么意外及时喊停。这场戏因为比较特殊,所以会在安全屋内拍摄,也不会有摄影师跟随,直接采用固定镜头来拍摄。拍摄场景和拍摄特写的摄像头都准备好了,你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演就行。”
萧砚和言朔齐齐应了声:“好。”
下午一点整,拍摄正式开始。
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蹲守在画面监视器前看着,毕竟,很少有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还在拍摄的,而且还是这么刺激的画面。
安全屋内。
江与夏坐在审讯椅上,陆屿澈坐在他对面。
审讯室狭小的空间被两人的凌厉气势几乎填满了,冷白的灯照在金属桌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监视器的红光不断闪烁着,一切,都看起来很危险。
没人说话,整个空间里只有陆屿澈的指节在敲击桌面的声音,一声,两声,很有节奏感,但在此刻,像极了死亡倒计时。
江与夏姿势懒散地将手腕上的白衬衫挽起来,露出了黑色的佛珠流苏手串,细细看去,在手串的掩盖下是浅浅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