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拭目以待。”

但陆屿澈听到了。

江与夏抬脚离开了审讯室,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对陆屿澈轻声说了一句:“在当年那个案件中,我也不知道我该被称之为受害人遗孤还是犯罪者遗孤。”

说完后,他自嘲般地笑了两声,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

审讯室里的陆屿澈看着江与夏离去的背影,手里拿起了在江与夏来之前他就在看的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江景山之子:江与夏

性别:男

年龄:15岁

还有一张照片,是穿着校服的江与夏,那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男孩跟现在的斯文清俊的江医生截然不同,很难让人联想到一起。

但不约而同地都会觉得,很漂亮。

陆屿澈看了一眼后合上了文件,又拿起了江与夏刚才拿过来的尸检报告。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十分钟后,他放下了文件。

捏着眉心扬起了头。

良久,吐出来一句:“真的,从来没变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