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闻言先愣了一秒,然后居然笑了起来,这个反应让萧砚和言朔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言朔(萧砚魂)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严导,您这个反应是?”

严正看着言朔(萧砚魂),笑得满意极了。

“拍这场戏之前我还在想这疯感怎么才能渲染得更到位,现在好了,正好易感期,完全不用愁了。”说完后还拍了拍言朔(萧砚魂)的肩膀:“小言呐,今天这场你本色出演就行。”

萧砚直接整个人风中凌乱了,差一点就可以裂开了。

但谁让好巧不巧地这些事就这么水灵灵地赶在一起了呢。

言朔(萧砚魂):“好,我知道了,严导。”

严正:“你们先去化妆室上妆、换戏服吧。开拍前我让人喊你们。”

两人一起应了声“好。”

化妆室。

化妆师在给两人上妆,萧砚(言朔身体)没看剧本,也没和言朔说话,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

但额头却是不是冒出细密的汗珠,吓得化妆师忙问了一句:“言老师,您感冒了吗?剧组有感冒药,我去给您拿。”

萧砚此刻正在忍受着易感期的折磨,他感觉刚才注射的那支抑制剂的作用简直微乎其微。

他正准备张开嘴回答,没想到言朔替他说了。

“他没事,就是易感期而已。”

化妆师听完,手中正在扫粉的化妆刷差点一个没拿稳掉在言朔(萧砚魂)身上,好在及时抓住了。

不过,她化妆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先前不知道是易感期,现在知道了,隐隐地感觉腿都有点软,但她的手还是稳稳的,一点错都没出。很快地帮言朔(萧砚魂)化好妆之后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