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好,谢谢妈。”

萧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正准备抬脚,没想到俞雅问了一句让他猝不及防的话。

“小砚,你身上怎么有股玫瑰味?”

萧砚顿时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被这12个字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思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喉结滚动,他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笑,舌尖不断地抵到牙齿,良久,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片玫瑰花圃,停留了一会,可能沾到了一些味道。”

俞雅没多想,只是叮嘱他以后小心点。

萧砚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四肢麻木地上了楼梯,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一下一下地闻着自己的手指,衣襟,衣领,最后在衣领处闻到了一点淡淡的玫瑰味。

他无法控制地扯开自己的领口,拉过衣领在鼻尖嗅着上面残留的味道。明明腺体处的血液早已干涸,伤口早已结痂,可信息素却像毒液一般渗进了骨血,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他突然笑了,嘴角一点点扬起,可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笑得苦涩,笑得疯狂,笑得绝望。

“言朔,我该怎么办?”萧砚在心里一遍一遍喊着言朔的名字,好像这是唯一能救他上岸的浮木。

可这明明是拉他沉沦的罪魁祸首啊!

萧砚扯下了丝巾,摸上腺体那处的皮肤,只是轻轻一碰皮肤就炸开了细密的酥痒。

雪松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倾巢而出,失控地瞬间铺满了房间每个角落,疯狂地躁动着,可空气中没有能安抚它的血腥玫瑰味信息素,它愈发地急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