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很轻,几乎完全是气音,但“玩”这个字又说得极重,生怕萧砚听不见。
结果就是,言朔一句话说完,萧砚成了煮熟的虾,从脖子红到了额头。
这刺激,对他来说有点大。
萧砚趁言朔还没转过头,忙在心里告诉自己静下来,退下去。
可他不知道,言朔是看不到,但因为离他太近的缘故,能感受到啊。
“哥哥,你好烫。”
这让萧砚退了一半的红又涌了上来,且比之前更艳了几分。
他哑着声音说了句“别闹”,伸手试图将言朔的头推开。
可没料到,不仅没推开一点,还赔上了自己的手。
言朔在萧砚的手刚伸上来的时候就截住了它,然后握紧,十指相扣。
嘴里还说着“哥哥,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听起来还挺委屈。
萧砚听得无奈,开口却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我可没欺负你。说正经的呢,快把我松开。”说完,尝试了抽了两下手,发现纹丝不动后,索性直接放弃了。
言朔还没占够便宜,一点也不想松。
“小朋友,不是你先问我是不是偷偷用你的身体出门跟别人约会的吗?我可是一直都想听你说正经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