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或者说,在面对言朔的时候,他总是两难,他不想敷衍,但也不敢真诚,以至于那人想听的答案就被搁浅了。
而他,做了违心的骗子。
久久没等到萧砚说话,言朔好似有些急了,不轻不重地在萧砚腺体偏左一点的位置咬了一口,隔着丝巾,也不会留下印记,却足矣让萧砚感受到一瞬间的“痛”。
刚刚好,唤他清醒。
“在想一些事情。”萧砚被逼的无奈,他怕再沉默下去,言朔的动作会更让他难以控制自己。
“你先坐吧,坐下我跟你说。”说着,还伸出手推了一下言朔搭在自己颈间的头。
动作很轻,好似情人间的呢喃,在此刻的氛围里,更显暧昧。
言朔没动,但也没继续吻他或者咬他,而是问了一个与这个话题无关的问题。
“哥哥,他们注意到你的丝巾了吗?”
言朔一问,萧砚才想起来江辰和宫辞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围着的黑色丝巾。
宫辞就算了,目前为止,他们见面的次数还没那么多,他也不太了解自己。
可江辰是肯定知道他不喜欢搞这些配饰,甚至,冬天的时候,都不会围围巾。
但刚才两人在一起差不多一个小时,他居然问都没问一句。
只能说,他完全没注意到。
这时,他反而有点庆幸了。
幸好他没问,不然,他还得找个借口解释一番。
“没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